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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起妈妈的脸，总有一种隔着薄膜，在看陌生人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思潼低声续道：「我并不是不Ai我妈，相反的，我很Ai她……只是，她无法以我希望的方式来Ai我，所以我也不会对她抱有期待了。只要不要有期待，就不会难受了，考上大学搬出来之後，就没有再见过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些话，凌思潼盯着手中的茶饮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茶的热气仍在升腾，她凝视着那片蒸气，看着它消散在空气里，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轻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能说出这些，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吗……」凌思潼半信半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吴襄停顿片刻，续道：「你之所以在这时候封闭自己，是因为小时候太习惯了被丢下，只能一个人处理情绪。这样的习惯延续到现在，让你在面对痛苦时依然选择孤立自己，这不是你的错。以後有什麽事情，你都可以告诉我，你不再需要一个人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吴襄微笑，眼神是宛如湖面一般的波光。那波光照亮了凌思潼的心境，她慢慢抬起头，迎着从窗外照进来的路灯h光，她露出了略带歉意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吴医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未这样叫过吴襄，这让吴襄惊讶地张大双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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